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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兵老首长潘田的节能故事
2017-05-20 10:22:29 来源: 作者: 【 】 浏览:235次 评论:0
 
导读:2849铁道兵老首长潘田的节能故事铁道兵老首长潘田的节能故事原《铁道兵》报社记者 乔 梁附注:本人本名乔惠民,原铁65团战士、报道员、排长、13师政治部新闻干事、铁道兵报社记者、编辑,笔名乔梁,现亚太环境保护协会总干事、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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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兵老首长潘田的节能故事

铁道兵老首长潘田节能故事

原《铁道兵》报社记者 乔 梁

附注:本人本名乔惠民,原铁65团战士、报道员、排长、13师政治部新闻干事、铁道兵报社记者、编辑,笔名乔梁,现亚太环境保护协会总干事、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因工作无法进京参加铁道兵组建60周年大会,特以此文感谢首长栽培,寄托战友情愫,遥祝大会成功!(2008年11月23日)



(发表于《中国绿色画报》2007年第5期)



铁道兵副参谋长、总工程师潘田,是我最敬重最怀念的军队首长之一。几件往事,至今难忘:
一是70年代初发生在襄渝线陕南白河县冷水镇65团司令部的事。
有一天,潘总工程师下团里来了。
听王团长说这是个大首长,相当于军长,实际上比军长大。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潘总工,他戴一副眼镜,显得那样斯文、儒雅,那样年轻、精神,透着一种抹不去的学究气。
我是司令部打字员,打字室兼寝室在一座破旧的天后宫里,司令部总工室在隔壁,潘总工一到,召集有关人员到总工室,每日没夜地讨论,画图,写出一份份工程文件手稿,然后交我打字,做成正式文本。
当时我最爱打思想政治文件,因为每篇文件都有点象顺口溜,打了上句知下句。最怕打的是工程技术文件,因为许多文字、数字、符号、图形都看不懂。有一晚,我打潘总工主持起草的工程文件直发悃,灯没关,伏在双鸽打字机上睡着了。醒来时,我背上加了一件军大衣,灯光也灭了。外面站岗的警卫员徐远杰(现任国家宗教局一司司长)告诉我,是潘总工给我把大衣披上的,灯是潘总工拉灭的。几乎每天潘总工忙到深夜,临去休息前,总是不忘把营房四周可以看到的灯光拉熄。
后来,警卫排天天晚上注意检查营区熄灯情况,潘总工还给司政后机关人员上了一课,叫“注意节能行动”,记得潘总工是很通俗地比喻军营与工地节电节能的重要性:“一天省一口,一年省一斗。铁道兵家大业大,处处节能,可以为国家省出更多钱修更多铁路”。这是我最早听见“节能”这个环保名词。
有一个字—“砼”,屡屡在工程文件中出现。我实在不明其义,不知其音,于是冒着胆子到隔壁去请教潘总工。
潘老总一点不摆架子,亲切地教我说,这个字念“TONG”,是“混凝土”的工程专用符号,从前的字书找不到这个字,是工业革#、现代建筑技术、水泥、混凝土进入中国以后,才出现这个字的,水泥原来叫“士敏土”,混凝土的外号叫“人工石头”,中国的工程师们便把“人工石”组合成一个专用新汉字“砼”。他说,铁道兵的事业,就是“砼”的事业,铺砼为路、架砼为桥的事业。
一个奇妙的“砼”字,使我此生得到了最尊敬的一位首长和一字之师;一个鲜活的“砼”字,成了伴随我铁道兵生活、记者生活、校园生活、特区生活、香港生活、乡村公益生活而不可或缺的精神标志。大凡当过铁道兵的人,都有一种坚韧的“砼”性,都是用特殊“砼”材制成的人。
记得当时潘总工在那座旧庙里忙了几天几夜,直到半夜三更才回简陋的招待所休息。最紧张时把沿着汉江边一字排开施工的几个师团的工程师们都召集来了,集中讨论如何采用锚固桩又快又好又省的施工方法,解决陡峭的沿线铁路山体崩塌滑坡和发生小型泥石流的难题。应该说,至今铁路公路普遍应用的防滑坡锚固桩施工技术,就是那时由潘田同志主持研究应用成功而推广开的。
有一个傍晚,打字打得眼睛发花,我推开小窗俯瞰清清汉江,悄然兴起,用心爱的国光口琴吹了《游击队歌》和《十送红军》,不料琴声把潘总工引到了我的小屋,他问我在哪儿学的吹琴,说我还比较“专业”哩。我说小时候我妈教的,我妈当过地下党,打过游击。首长说,他也当过地下党,打过游击。首长还问我会不会《铁道兵志在四方》,我说刚学会,于是吹奏给他听(歌词大约是“背上了行装扛起枪/满怀豪情斗志昂扬/毛主席挥手我前进/奔向祖国最需要的地方……”),首长说,这是新编的,他更喜欢老的一首。接着,首长低声唱起来:“背上(那个)行装扛起了(那个)枪,长长的(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呀你要问我们那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 离别了天山千里雪, 但见那东海呀万顷浪,才听塞外牛羊叫,又闻(那个)江南稻花香……”
同一首歌名,果真不一样的味道。
首长回北京不久,我渐渐淡忘了新的那首,而记熟了老的那首。
老的那首,百吹不厌,弹指三十多年,我常常用口琴吹给亲人听,老战友听,学生听,农村孩子们听,吹给大家听。每次都吹得那样激昂,那样开怀,那样沉浸,那样不能自己。
接下来的事,是京通线上的事。
13师73年进京,驻密云,65团扎营密云不老屯——高岭一带。74年,团里调我到政治处专职搞新闻报道。
一次,司令部通知我清晨赶到高岭附近的卞家沟工地做现场采访。卞家沟工程实际上还处于前期,远离公路,记得下车后气喘吁吁地在树丛草丛间步行一个多小时,才赶到现场。
现场上,晨曦中,我又看见了潘田总工程师那熟悉的身影。他早就到了戴顶草帽,满面是汗,与一群工程技术人员、铁道兵工程学院师生,正铺开图纸,架着测量仪,在那里测量着,讨论着,盘算着。
潘总工竟然也一眼认出我来,亲热而幽默地给大家介绍说:“这是'口琴王子',他的琴声可以从汉水边上吹到这长城脚下”。接着问我是否把口琴带在身边?当时我真乐,因为我正好有时常携带口琴的习惯,连忙掏出挎包里的口琴,给首长和大家吹奏一曲《铁道兵志在四方》。潘总工和大家一起也跟着唱起来。潘总工表扬我:“这就对了,老歌嘛,是要好听些。”
潘总工一边指导路桥勘测,一边给学院的学员讲铁路桥墩“多样性”结构形式,譬如按桥墩构造可以分为重力式桥墩、柱式桥墩、 V 型桥墩等;按桥墩截面形状又可分为矩形、圆形、圆端形、尖端形等;按桥墩受力特性可以分为刚性桥墩、柔性桥墩、刚柔相兼桥墩……。
记得潘总工仔细观察地形地貌后说,卞家沟很特别,三座山头要紧紧挨着修两座“姊妹桥”,“姊妹桥”可以尝试应用预应力超薄壁柔性轻型桥墩,如果试验成功可以大大节能节材,快速施工,在各新线建设搞科技普及,可以大大节约工程成本。
工地现场,开中午饭,首长潘田和工程技术人员、四营指战员们一样,头顶蓝天,脚踏山岗,都是一只手托两只碗,一碗是饭,一碗是菜,不用桌凳,或蹲或站,吃得那样香甜。没想到,这样的高级首长,也娴熟此“绝技”。
有一个小小的细节动作,至今记忆犹新:那天,潘总工蹲在地上吃饭时候,发现脚边有两颗小钉子,便伸手检了起来,交给连队一位士兵,让他放进自己的工具包。
小憩间,首长让我给大家又吹了《喀秋沙》、《洪湖水浪打浪》等几首小曲。
首长说:“我很少唱歌,今天唱首老歌给大家,叫《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希望铁道兵走道哪里,都要节约、节能,避免铺张浪费,不要丢了传家宝。”记得首长专门给在场干部战士念这歌词,“勤俭是咱们的传家宝/社会主义建设离不了,离不了/不管是一寸钢哎海一粒米/一尺布一分钱咱也不能浪费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千日打柴不能一日烧……”
空了,我则揪着机会不停向首长问这问那。首长表扬我说:“当铁道兵部队的打字员,如果不仅会打字,还能一点点去把字面意思弄清楚,乖乖,几年就当上了一次大学。你看,你从打字员变成随军记者了,能写新闻发文章了,你的笔名“乔梁”,有点铁道兵的味道”,首长还说,“记者首先是个“问才”,然后才是“文才”。我早年也当过新四军管辖的苏南日报社战地记者。当记者时,我最深刻的体会是,做文才容易做问才难,所谓问才,就是敢问善问,就是采访功夫。”
这次与首长工地重逢,使我收获特别大,后来先进的卓具节能省材创新意义的预应力超薄壁柔性轻型桥墩工程技术在卞家沟首试,并迅速推广到各条新线,我用第一人称叙述法写出《姊妹桥礼赞》,成为《铁道兵报》一篇反响比较好的施工通讯。
后来的事,是铁道兵大院的事。
密云工地与首长潘田小别后,我被调到13师政治部做新闻干事,并抽调到总政《解放军文艺》月刊协助韩瑞亭、范咏戈做文艺评论编辑工作,一直把当好“问才”与“文才”作为追求目标,连续发表一些新闻、言论、杂文、评论。79年初,《铁道兵》报社设专职记者挑中我,我二话没说就离开《解放军文艺》到铁道兵大院报到,——我老觉得老铁的军营更亲切。
很快,我到时任铁道兵副参谋长、总工程师的潘田同志办公室,报告我到报社工作了。从那时起,首长便一直用我的笔名直呼于我,令我很感动。此时,首长年届花甲,仍是那样神采奕奕,更显学者加领导的风范,只是略见倦容。他见我当了身边的记者,高兴地说,古人说每天要三省其身,你现在更要每天三问其事。记得那次见面,首长放下手中的工作,神色严肃地给我讲述中央关于“铁道兵是工程部队性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技术兵种”的建军方针,讲“铁道兵科学技术发展规划”,讲经济核算“三笔帐”、节能节材与部队的自负盈亏方向。一讲就是两小时,等于给我一个人上了一次大课。末了首长还送我一套专业书,有《铁道兵技术通讯》、《铁道兵部队经济核算手册》、《铁道工程质量标准》等等,说"这些书翻一翻,读一读,对你当记者有好处。铁道兵的报纸,应该以工程技术报道为主。”
几年《铁道兵》报社记者、编辑工作,我有机会多次直接向潘老总汇报工作,有时涉及重大的施工报道、技术报道,必须送大样给潘老总过目把关。首长送我的专业书,我很认真去读,获益非浅,那几年,在京原、太古岚、京通、通霍、石兖、引滦入津工程等采访过许多部队,许多工程,以“乔梁”笔名写出过许多比较“专业”的报道和言论。记得在基层部队、在新线现场,与潘总工还相遇过好多次。80年代初,我和记者田望生连续报道铁道兵新线建设中出现的某些“长官意志”、不按客观规律进行工程施工的现象,比如“边勘测、边设计、边施工”的“三边”施工带来的弊端与返工浪费问题等,实际上是从潘田总工程师的冷竣思考中得到启示的。
年代愈久,念之愈深。从深圳、香港、广州、佛山、中山到北京的老铁道兵,每年都要办联谊会聚会,互相交谈间,得知有不少战友过去也见过首长潘田,有不少也曾在潘总工身边工作,比如李炼潮、田望生,讲起首长潘田的故事一套套,大家无不赞许潘总工的品德、学识、修围与才略。但种种原因使我再未能拜望到这位最钦敬的老首长。
首长潘田去世后两年多,我才从北京战友电话里得知。没有甚末能够隔去我对这位首长加老师的钦敬与怀念,因此趁着夜不能寐,在贵州乡下我的扶贫园子至香港途中记下这篇小小的思忆杂感,愿以此告慰这位新中国铁路建设首席专家、首席工程技术指挥者的在天之灵。


.为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和铁道兵(前身为东北民主联军护路军)成立60载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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