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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终生难忘的那支歌(之四)
2017-05-20 09:47:13 来源: 作者: 【 】 浏览:145次 评论:0
 
导读:418b让我终生难忘的那支歌(之四)让我终生难忘的那支歌(之四)                 -《铁道兵志在四方》                  2007年3月19日 1977年1月16日清晨,那是一个寒冷与飘雪的日子,我离开了插队三年的村子,离开了家乡,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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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终生难忘的那支歌(之四)

让我终生难忘的那支歌(之四)

                 -《铁道兵志在四方》

                  2007年3月19日

 1977年1月16日清晨,那是一个寒冷与飘雪的日子,我离开了插队三年的村子,离开了家乡,登上了南去的列车,迈出了十八年军旅生涯的第一步。

 两天两夜后的18日早晨,军列停在了赤峰车站。赤峰是昭乌达盟的首府,一个重要的塞上城市。人们都说“赤(发上声)峰”,而不是说“赤(发去声)峰”,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火车站,后来在拍摄电影《走在战争前面》时炸掉了,建起了一个更好的车站。炸车站和修车站的都是老大哥部队-铁道兵九师。

 但这里还不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接受了简短的教育动员后,登上蓬布军用汽车,开始在清晨的寒冷中向西驶去。

 印象中,赤峰比黑龙江还冷。这是真真切切的感觉。那地方干冷干冷,许多黑龙江兵都冻伤过。这种状况在以后的岁月中我常常遇到。比如说,我们生长在寒冷地区,可一到冬季,我们要穿得很多很厚,而四川、湖北等地来我们这儿的南方人,则常常穿得很少。

 车行道路的两边渐渐出现军营,偶尔看到三个五个身穿军装或施工服装的人们。我以为很快会到目的地,但车一直走下去。车轮卷起的黄土落满了每个人的身上。大家一个挤一个的坐在背包上,腿和脚又冷又麻,只好不时靠跺动车厢板来缓解。

 这一带是原来的热河区域,季节加上地域因素,一路上满目荒凉,到处是黄土,是枯草,偶尔在远远的山坡上看到几株叶子依旧翠绿的松树、柏树都会让我兴奋不已。

 眼前是荒凉的,但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希望,我相信脚下的路会走向辉煌,我也相信一定会辉煌。

 走了七、八个小时,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到了河北省隆化县庙宫水库附近的营房。

 我们一起来的新兵基本都在铁道兵八师属下的36、37团。我在36团新兵二连一班。班长叫贾文华,是七五年黑龙江双城兵,高高的,长的很精神。班里的新兵都是一个公社的,有几个还是一个青年点的知青。

 新兵连是十分艰苦的,这在我的《岁月》中都有详细的记载。

 整个新兵连期间,我都是穿着秋衣、秋裤,穿着袜子睡觉的。因为太冷。

 新兵连三个多月中没有吃过全白面的馒头,都是玉米面窝头、发糕、高粱米等。大米与玉米碴的混杂饭,白面与玉米面的馒头,就是很好的了。菜的品种与数量更少,经常吃冻白菜、红萝卜等。

 经历过农村生活的我吃什么都不挑,都觉得好吃,关键是吃不饱。那时,我仍同农村时一样,饭量很大。新兵吃饭定量,窝头就两个,炖冻白菜就一勺。许多新兵都够吃,有的还剩,可我几口就吃没了,不够吃,训练不一会儿就觉得饿。吃饭时都在操场上蹲着,不管下雪还是刮风,都要排得齐齐的。碗里常常刮进沙子。有的新兵就因为耳朵与手冻得受不了而吃上几口后赶紧回屋。

 各种规定我都能遵守,也能受得住冷,但吃不饱却受不了。我小时候落儿下个病,就是一饿就虚脱,浑身出汗,没劲儿,吃上东西会很快缓解。当时我很羡慕那些被派到炊事班帮厨的人,那样就可以吃到咸菜和饱饭了。

 开始几天我还能坚持,或者说能遵守规定,但饥饿让我挺不住了,就想了些办法。比如说我们排队打饭,用铁盘打菜,用铁碗打饭,我就先用碗打菜,同时把盘子也亮出来,然后再排队用盘子再打一份,这样就多吃一份菜。做了几次居然没有被发觉。后来等面孔稍稍熟悉些后,我就没法这样了。

 记得是张贤亮写过一篇小说,说在劳改农场时,为了多打一点粥,动了许多脑筋。我那时也是那样,把不少聪明才智用在了多吃一点东西上,说来真是好笑。老一辈人说的“人是铁,饭是钢,吃不饱,饿的慌”,是比黑猫白猫什么的真理多了。

 当然在新兵连这样做,也是需要胆量的。许多人没想到,想到了也不敢做。

 一天吃窝头,我分到两个后没有离开,对那个炊事班的老兵说:“再给我一个,不够吃”。他说:就两个,这是规定。我说:两个不够,再加一个。

 我平静的说,平静的看着他。他可能从没想过会遇上这样的事,一下子竟不知怎样发火和训斥我了。大家都在看,一些班长也都在看,有几个平常对新兵很厉害的班长这时竟没有一个人上来对我这个出格的新兵发威。这时,贾班长来了,叫我的名字让我回去,并从自己碗里拿给我一个窝头。他们是不限量的。

 贾班长为我解了围,不然那天不知会怎么样。我那样做,是做了思想和行为准备的。我的行为很大胆、很出格,但我不怕。

 也许是生成的性格;也许是外国书看多了,那时心里就有什么人权、自由等概念;也许是下乡几年经历许多坎坷后,越压越弹的心理因素;也许就是想多吃一点食物。总之,我决心向这个规定挑战。我想到了可能的后果:受处分、受老兵围攻,但我不怕。凭什么老兵随便吃,我们不随便,还吃不饱?这是人民军队,不是国民党!大不了闹到新兵团政委、团长那去。

 在应征入伍的过程中,我与这些首长有过一些接触,知道他们的正直品行,也想通过这个事情、找个理由说说自己的想法,为全体新兵当一回代言人。(也是想出点风头)

 但是事情无声无息地平复了,没有人提起这个事。规定还是规定,几个窝头就是几个窝头,只是班长每次都会分给我一个窝头,或是半碗饭。他也知道我能吃。我也没再闹过(挺自私的)。

 我做的过格事不仅是这一件,我在新兵连还凶狠地打过架,开了一个军旅生涯经常打仗的头。详细过程与原因我在这里就不说了,尽管与品质等毫无关系,但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最难受的是夜里站岗。睡的正香时被叫起来,那滋味真难受。所有的衣服、大衣都穿好,上岗不到十分钟也要被寒风吹透,脚冻得象猫咬的一样,一个小时就同一夜那么长。可我从没有误过岗,没有减少过时间。我常常用背诵古诗来度过这难熬的时间:“戍楼刁斗催落月,笛里谁知壮士心”“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真的很苦。可我把这儿当成了必须要经历的阶段。

 开始,我们穿着军装,但没有军衔,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兵。一天晚饭后,班长们都到连部开会去了。紧接着就从连部通讯员那里传出消息:要发领章与帽徽了。

 所有新兵都在等着。终于,班长回来了,端回几只装着领章帽徽的小盒子。这小小的几只盒子,装着我们多少企盼啊!

 在床头面对面坐成两排开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庄严,但心中充满了神圣。一副领章,一个红五星,让我们跨过了从老百姓到军人的那条界线。

 那天晚上,各个班都象过节一样,每个人都在细心地钉着领章与帽徽,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映得红红的。一颗红星头上戴,革#红旗挂两边。我一遍遍照着镜子,尽最大的细心让领章更平,让红五星更端正!

 第二天出操时,全连红彤彤的一片,象一片红色的海洋。

 宣誓是在几天后团部操场进行的,由于部队长(团长)参加,所以请出了军旗,我们全体新兵随着领誓员庄严地向军旗,也是向党和人民宣誓:用我们的生命和热血,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国家,让革#的红旗永远飘扬!

 那应该算是我十八年军旅生涯的真正开始吧。

 这时我们已经发了枪,是半自动步枪,刺刀不是那种常见的带有刀刃的那种,而是根部呈三棱状、尖部为扁刺的那种。

 枪是战士的第二生命,从一到手,我每天都要擦上几遍,细细的,不遗落一个小角落,不留一点灰尘。那是我军人生涯中的第一枝枪,也是时间最短,但是保养最细心,使用次数最多的一枝。那是个寒冷的冬季,可我相信,自己的汗水通过手掌已经渗入了那枝枪的护木、枪托,溶入到了许多用过这枝枪的老兵们浸入的血汗之中。用这枝枪,我完成了新兵期间全部的操枪动作,打出了优异的射击成绩。

 学习、训练是我的强项。政治学习主要是各级领导上课,批判“四人帮”,学习光荣传统。杨排长与张副排长很看重我在这方面的能力,故班、排写稿、上台发言的事常常安排到我头上。

 我们也常常学歌、唱歌,唱的主要是传统的军旅歌曲。

 有一天,张排长拿来一把没有弦的破二胡给我,我用不同粗细的电话线做了弦,用铅笔头做了琴马,开始利用休息时间吱吱哑哑的拉。

 一天晚饭后指导员把我叫去,拿出一张《铁道兵报》,让我把上面印着的《铁道兵志在四方》歌曲试唱一下。我嗑嗑巴巴地唱完后,他说“还行。但有些地方不对,你好好练练,过几天教全连唱”。我赶紧回去练习,几天后教会了全连新兵。

 指导员叫李安平,连长叫丁绍伟。副连长叫温其兆,与样板戏《杜鹃山》中的温其久只差一个字,许多新兵之所以在背后叫他“内奸”,就是缘于他的名字和长相。他们同杨排长一样,都是65年入伍的川军。而张保财是广东人。

 李指导员的家属那时正好探亲来队住在新兵连。有一次全连正在集合,她从边上走过,大家象听到口令一样齐齐的转头去看。她的身材很美,是现在人们说的那种魔鬼身材,个子似乎比李安平还高。几十年后,我还有印象,因为那天我试唱歌曲时,她就在一旁逗着孩子。那次我是超常发挥。

 《铁道兵志在四方》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文革前的,叫《铁道兵之歌》一个是文革中新版的,叫《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都不错,我至今还都可以熟练的唱。但相比之下,我更加喜欢老版的一些,因为它更抒情。它的歌词是这样的:

 背上了(那个)行装,扛起了(那个)枪,雄壮的(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呀,你要问我们那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离别了天山千里雪,但见那东海呀万顷浪,才听塞外牛羊叫,又闻(那个)江南稻花香。同志们那,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呀,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

 背上了(那个)行装,扛起了(那个)枪,雄壮的(那个)队伍浩浩荡荡!同志呀,你要问我们那里去呀,我们要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劈高山,填大海,锦绣山河织上那铁路网。今天汗水洒下地,明朝(那个)鲜花齐开放。同志们那,迈开大步呀,朝前走呀,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

 新版歌词是这样的:

 背上了行装扛起枪,满怀豪情斗志昂扬;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奔向祖国最需要的地方。打通昆仑千重山,又战东海万顷浪; 林海雪原铺新路, 金沙江畔摆战场。精心设计精心施工,万里山河铺上铁路网。 精心设计精心施工,万里山河铺上铁路网。

背上了行装扛起枪,满怀豪情斗志昂扬; 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奔向祖国最需要的地方。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建设祖国保卫国防; 备战备荒为人民, 革#重担挑肩上。胸怀祖国放眼世界,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胸怀祖国放眼世界,铁道兵战士志在四方。

 那时我们学的是老的版本的。

 我开始唱这首歌的时候,由于不熟练,由于对风格没有很好的掌握,觉得不如其它的一些队列歌曲。那时,我喜欢唱《长征组歌》中的一些歌。但随着对铁道兵的深入了解,随着对这首歌演唱技巧掌握的越来越多,我打心眼儿里喜欢上了这首歌。歌词好,那是不用多说的了,就是那种流畅、自豪、委婉抒情的音乐都是那么的独一无二,那么的沁人心肺。我越唱越有感情,越来唱得越好。

 后来我被抽到连队的演唱组,排练参加全团文艺汇演的节目。训练紧时参加训练,不紧时,就练节目。

 一个哈尔滨的新兵会说山东快书,但没有词,恰好我记得一个山东快书段子,就为他写了出来,还在一些地方做了改动,他排演过后效果不错,团里的宣传干事听过后也给予了肯定。我还写了对口词、竹板书等。

 全团汇演在团部大礼堂内举行,几千官兵汇聚一起,气氛异常热烈。由于我连的节目排在第一个,指导员让我去报幕。我以标准的跑步动作从台侧跑到台中央,立正、向右转,面向全场官兵举手敬礼,然后报幕:尊敬的各位首长、各位战友......。

 回到后台,一位团首长说:“报的不错。后面的节目就别各报各的了,都是你报吧。”把我推到了报幕员的位置上。我赶紧拿过节目单抓紧记。记一个报一个,在台上一次次的跑来跑去。到我表演时,我直接拿着二胡和凳子上台,报完,坐下拉一曲《绣金匾》,然后把二胡送下去再跑上台报下面的节目。

 演出完了,我说:“演出到此结束,祝首长、同志们晚安!”引来热烈的掌声。那时,我心中充满了自豪。全团几千官兵,七百多新战士,只有我这样幸运。多年后,还有人津津乐道那场演出,问我:你就是那个报幕的小新兵啊?!

 当然,新兵连最重要的是军事训练。我的文化程度与领悟能力在新兵中算一流的,又能吃苦,训练自然不在话下。无论是单兵徒手队列动作,还是野外科目、操枪等,都能很好地学会与完成。

 我们班在全连也是靠前的,所以经常代表排里参加连队的会操和示范。这一方面是大家有上进心,训练认真刻苦,另一方面也是贾文华个人素质较高、抓的认真。好几次下达新的科目,都是我班先完成再示范全连的。所以我们班的兵比别的班的兵多吃了不少苦,但也都练下了扎实的基本功。新兵连结束时,我的各项训练考核都是优秀。

 我的弱项是紧急集合和长途拉练。好几次夜间紧急集合、长距离快速行军,我都差一点吐血。相比之下,王贵、王祥、关佰武等同班的战士都比我强多了。

 还有一个白天,全连集合后强行军,跑了很远一段路后,又向一座山峰最后冲锋。当时我是一步都不想跑了,脚陷在雪里如同千斤一般。我是最后几个到达终点的人之一。到山头后,倒在雪地里一点都不想动。我快跑不行,要是慢跑,我还是有耐力的。

 除了学习、训练,我在新兵阶段也读了一些书,写了些小诗,但许多在今天都找不到了。能看到的是当时胡乱记在一些书上的,如在一本地图册的封面上有这么几句:“书中夹红叶,红叶颜色好;请君隔年看,真情不枯槁。”

 我也利用休息时间很好地欣赏了驻地周围的景致。

 庙宫水库周围是清代的皇家围场,景色很美,虽说冬季不似夏季那么好,但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

 首先是山势险峻。刚到部队没几天的一个夜晚,我们在团部看电影。坐好后,我发现对面是一堵很高很高的墙,上面挂着一盏盏的小灯。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惊奇地发现那不是墙和灯,而是一面巨大的石壁和天幕上一个个星星。后来在白天,我特意去看了那个石壁,看了庙宫周围的山,庙宫内部的建筑。说心里话,我过去没有见过庙宇建筑,所以对庙宫里面的一切都很好奇。第一次近距离地看那红的墙、黑的瓦,看那高高的石级。

 有一天,我在水库的北岸看到了一块石碑,写着木兰什么的。回去问老兵,老兵说是花木兰的墓。想想《木兰辞》和古书里面关于这位奇女子的传说,我很兴奋,在写给同学的信里还说了这个事。后来在我离开那个地方几年后才知道,那不是花木兰墓,而是当年满清皇帝在那里打猎后立下的记载丰功伟绩和劝示老百姓的碑。

 那里还有一片墓地,几十个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无声地讲述着几十个在铁路修建中献身的前辈们的光辉业绩。那都是几年中我们部队牺牲的战友!我们部队每走一处,都会留下这样的墓地,都有人为了铁道建设而献身!

 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壮烈啊!断层、塌方……危险在每时每刻,在任何一处铁路工地。距离我们驻地不远处有一座几十米高的路桥,听老兵说,就是几个月前,一个班的战士上桥施工,突然起了一阵大风,由于桥上的护栏还没有安装,大家也没有准备,结果有三个战士吹到了桥下而粉身碎骨。

 我的心震撼!在成昆、宝成、鹰厦、襄渝、京通……,在我当时和后来走过的铁路线上,在我们部队参加过的引滦入津工地,哪里没有几处这样的烈士陵园呢!

 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知道,入伍时表的决心都是虚的,只有在烈士身边油然而生的使命感才是真真切切的。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使命、任务、光荣。

 4月下旬,我结束新兵连生活,分配到师直的“给水发电营”,离开了36团,离开了庙宫、大坝、张三营、唐三营、恒河子这一个个留下过我人生足迹的地方。离开了那个常常去班里找我,让我领着玩,可我已经忘记了名字的部队小男孩儿。离开了自己军旅生涯中的第一个部队和那些首长……

 我不是个好兵,从开始到十八年后都不是。我个性强,受不了委屈。我喜欢动感情,常常感情用事。我用心模范地遵守规定和纪律,可有时又故意去破坏规定和纪律。我尊重领导,认真领会和落实他们的指示,可又常常和领导争吵,甚至为一件于自己无关的事同领导理论个明白。

 可这些都不影响我对军营的热爱,特别是对那已经成为历史的铁道兵部队的热爱。

 我忘不了匍匐前进时爬过的满是坚石的河滩地,忘不了光着手、卷起帽耳朵迎风站立练意志的情景,忘不了哨位上的一个个夜晚,忘不了含着眼泪用二胡拉《绣金匾》时的动情,忘不了认真整理材料,充满仇恨地批判“四人帮”时的幼稚,忘不了一个人站在烈士墓前发自肺腹宣誓时的狂热,忘不了为了能把操枪动作练得更好,坚持用手掌击打墙壁,直打得手发肿还不停的倔劲,忘不了宁可受两个小时的立正体罚也不说一句认错话的固执,也忘不了那首始终响在心中的《铁道兵志在四方》。

 前些年的某一天,我遇见了一个司法系统的老同志。交谈中,得知他也是一位铁道兵老战士,心理距离一下子就没有了。我们说到了过去的岁月,也说到了这首歌。说着说着,就一起唱开了这首歌,那熟悉的旋律与歌词让我们的感情贴近与升华,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我们唱得那么动情与准确,那么投入,甚至说那么旁若无人,连周围的人都被感染了,被我们拉到了我们曾经的光辉岁月中。

 前些天,我在家里一面搞卫生,一面唱起这首歌,很忘情的。一旁的妻子揶揄我说:“还浪不丢儿的呢!”我觉得她的话虽然在说我这么大个人儿没正形儿,但也说出了我唱这首歌时的感觉,那就是心要自豪,情要自豪,唱法上也要自豪和尽情的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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