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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老哈河 (竹桑转载)
2017-05-20 09:37:29 来源: 作者: 【 】 浏览:138次 评论:0
 
导读:47b9重返老哈河 (竹桑转载)重返老哈河作者老李 2007年9月7日星期五,下午15点23分,我与战友陈××,董×,张×一行四人,在大庆让胡路火车站乘坐从齐齐哈尔发往承德的1802次普通旅客快车前往赤峰——我们三十多年前曾经生活战斗过的地方..
47b9
重返老哈河 (竹桑转载)
重返老哈河

作者老李

2007年9月7星期五,下午1523分,我与战友陈××,董×,张×一行四人,在大庆让胡路火车站乘坐从齐齐哈尔发往承德的1802次普通旅客快车前往赤峰——我们三十多年前曾经生活战斗过的地方,与已先行到达赤峰的樊××、李××、刘××及他们的夫人汇合。共同回访我们的军营、修过的铁路、特别是看一看我们几十年不能释怀的大桥——老哈河大桥。

七位战友都是197211月份从大庆入伍,参军到中共人民解放军铁道兵九师四十一团(部队番号:89341)的。刚入伍,部队即从辽西搬到了赤峰,奉命修建从内蒙古通辽到北京沙城的战备铁路,即“沙通线”。三十多年后,我们这些当年的老铁早已各奔东西了,铁道兵整个兵种也已经在百万大裁军的时候集体转业,成了铁道部属下的工程局。七人中的樊××,现在已是辽宁省新闻界知名人士,任前省新闻工作者协会副主席、秘书长、《记者摇篮》杂志的主编。李××也在沈阳经营着一家公司。刘××更是还在北京做着国际货易,他们都可称为“成功人士”吧。

三十多年后,老战友们能相约着携夫人从不同的城市出发,故地重游,是一件十分浪漫的事。

从让胡路上车后,我们四个小老头都兴奋不已,高声谈笑,争相倾诉着、回忆着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在部队时的轶闻趣事。好在整个卧铺车箱里只有十来个旅客。我们四人独占大半边,旁若无人地说笑。现任×××××××公司书记的陈××年长,我们叫他老大,老大心细,从家里带来不少吃食,连筷子都带了。张×作为宾馆老总也不示弱,把成箱的白酒搬上了火车。只有当大夫的董×和我是来吃蹭的。有酒有菜,兄弟四人围坐一处,在飞驰的列车上撕着火腿,烧鸡就酒,海侃神聊。

2130分进入夜间行车,列车熄了灯,可我们还没尽兴,无奈,只好各自躺在铺上。十分钟后,车停通辽,我们又兴奋了,从修完这条铁路,还没有以乘客的身份坐火车在自己亲手修建的铁路上行使过。张×最积极,马上叫我们:“起来,下去照像!”他最喜欢照相,没上火车时,就喊我们在让胡路车站照相,我带了摄像机,上车前就把根本没什么值得拍的让胡路车站里里外外拍个臭够,旅客们不知这几个人人手拿相机的小老头是在干什么,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们。我们事先准备好了,这次出行多留点影像资料,回来后刻个碟,做为记念,所以当张×张罗下车时,我们都跳起来往下跑,通辽站一共停车14分,车站灯火通明,刚找到带“通辽站”字样的霓虹灯,举相机要拍照时,工作人员上来干涉了:“同志,这里不让照相,我们部里有规定,三级以上车站不准拍照。”张×反应快,指着那人一字一板地说:“我告诉你,我们四个人是老铁道兵,这车站,这铁路都是当年我们修的,今天我们是重游故地,半夜经过这里,留影为念,要是没有那一段历史,我们上你通辽照哪门子像?”工作人员笑了,“噢,是重游故地呀,那就快照吧,那边的灯亮字更清楚到哪照去!”我们欢欢喜喜地像小孩子似的,在夜色里,就着灯光在“通辽站”三个字下面分别留了影,效果一定不错。

回到车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和着车轮碾过路轨发出的铿锵声,尘封了三十多年的往事一下子都涌上来……参军前我在油田上已工作了四个年头,当过电焊工、宣传干士,72年初调任运输指挥部政治处秘书,10月部队招兵,当时运输武装部就在政治处后院,我每天往各处室送文件,武装部住着两个招兵的军人,排长钟玉军,是66年入伍的河南人,另一个是71年湖北入伍的战士,班长是曾**,他们一来就注意到我了,有一天我到伍武装部送文件,钟排长拦住我,问我想不想当兵?1972年,火红的年代,珍宝岛战争结束不久,20岁的我,风华正茂,,雄心勃勃,在《烈火金刚》《红岩》《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等一大批中外英雄人物的薰陶和影响下,立志报效祖国,钟排长的询问像在干柴上投了烈火,我的心立刻燃烧起来:投笔从戎。当兵去!我当时是这个1万多职工企业机关里最年轻的干部,领导听说我想当兵,好言相劝,努力挽留,甚至说“马上就发展你入党了,现在走不合适,另外,上级指挥部给了一个上大学的名额,你要是不当兵可以保送你上大学,你细仔考虑权衡一下。”那时我一个心眼要当兵,谁说啥也听不进去,满脑子是那一身绿军装,红帽徽红领章……入党?是金子在哪都发光,不在地方入党到部队我照样可以入党!说不定赶上战争,来个火线入党更轰轰烈烈,上大学?算了吧,文化大革#还没结束呢,我们刚斗完校长几天?师范大学我才不去读呢,回头当老师,弄不好不知啥时还得当“运动员”,何况毛主席说解放军是个大学校,还是到解放军这所大学校里学习吧。最终我放弃了优越的工作环境,实现了当兵的梦想。

一声笛鸣,火车驶过一个小站,把我从回忆中惊醒,睡不着,干脆坐起来找乘警唠嗑。列车员小张是个健谈的小伙子,也是铁路工人的后代,父亲是让胡路车站的,听说我们是老铁道兵,故地重游,马上就有了三分亲切,好奇地打听当年修铁道的情况,说他爸爸也当过兵,他对当过兵的人很崇拜。说话间列车已到奈曼旗,我立即跑回车箱,拿出摄录机,下车录下了奈曼旗车站的夜景。1976年,我在师宣传队时曾下部队慰问,到奈曼旗演出过,这里给我的印象是经济十分落后,铁路周边全部沙漠化了,战士们今天把钢轨铺下了,明天就被黄沙掩埋了,我们的战士在一边修路一边治沙,条件十分艰苦,因引起我写过一个长诗《战风沙》,后来由作曲王一峰配乐,十几名男演员用肢体在台上做各种顶风冒沙修铁路的舞蹈动作,指导员张辉半台朗诵,这种文艺形式当年叫配乐诗朗诵,音乐铿锵有力,舞蹈豪迈刚劲,表现了铁道兵战士不畏难险,为国英勇献身的拼搏精神,下部队演出受到一致好评。现在仍能记得这样几句:借长风振翅八万里,牵一条彩虹进北京,为祖国打下钢的基础,让铁骨铺遍南北西东……嗨!那个年代口号多,连配乐诗也都是用口号推起来的。现在经济发达了,社会进步了,修铁路也不用遭那些罪吃那么多苦了。但我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不缺了,惟独缺少当年那种为国献身的执着精神,缺少了那种不惧苦累的奋斗精神,这次我们兴致勃勃的驱车千里,回来干什么呢?找什么看什么呢?我心里还是懵懵懂懂说不出所以然来。

奈曼旗给我留下的另一个印象是这里的鱼好吃。1976年,我们慰问部队的时候在奈曼旗的大广场做了一次露天演出,上万的牧民从四面八方坐着勒勒车来看演出,场面十分宏大。旗委旗政府因此宴请了我们一次。给我印像最深的是那次吃的是全鱼宴,满桌子菜,除了鱼还是鱼,各种做法,各种滋味,妙极美极了,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知道鱼有那么多做法。席间,旗委领导介绍说,在奈曼旗沙漠腹地,有一个永不干涸神奇的湖,当地人也叫它西湖。西湖鱼质地鲜嫩特别好吃,据说当年田中角荣访问中国时还和周恩来总理提到过想吃奈曼西湖的鱼。这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车过奈曼,已是零晨1点多了,320分,车到赤峰,此行终到站。这一夜几乎没睡。

先到赤峰的战友已为我们预定了房间,凌晨340分我们打车到了下塌酒店“鑫泰和”宾馆。睡了三个小时,七点起床,早餐后驱车四十公里回拜当年我们共同参与修建的老哈河大桥,出发前,身为辽宁省记协副主席、秘书长的樊××和昭乌达盟市委宣传部长通了电话,*部长因去北京出差不在家,遂派了一台国产奔驰商务旅行车拉着我们一行十一人。旅行车一路在乡间崎岖不平的土路上颠簸,首先到达的是当年四十一团团部所在地—建昌营子。30年前叫赤峰县建昌营子公社。樊××和陈××在连队工作一段时间后分别抽调到团机关。张×在汽车连,董×则在团卫生队,他们的营房都在团部附近,一进建昌营子,大家又兴奋起来了,凭着记忆(当年的营房,大多数都是部队搭建的帐蓬,包括团部,也没有几栋砖房,有很多人甚至就住在当地农民家里。)我们找到了离当年营房不远的一处小广场。三十年变迁,建昌营子公社现在叫建昌营子村了,不过盖起了许多象样的砖房,广场四周全是店铺,歌厅网吧之类的商业门市,昔日的景色已全然看不到了,“人非物也非”了,张×最有意思,“下车,找几个五十岁的以上的老头唠唠,看看老百姓还记不记得咱们了。”

一群五十多岁的外地人,手里提着摄像机,脖子上挂着照相机,下车后东张西望,董×高声喊:就在这!当年的那个司令部肯定就在前面那个院子里!引来一群当地人过来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张×又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果然站出一个老汉:“哎呀,你们是当年的解放军呀?哎呀,我领你们去看看,当年四十一团司令部就在这个院,不过房子都是后盖的了。”樊××和陈××努力回忆当年的情景,觉得一点遗迹都找不到了,很是遗憾,而董×则发现后院还有栋老房子好像是当年司令部用过的,我们立即绕到了后院,这确实是一栋当年建造的砖房,不过现在已空空如也。樊大主编拍着脑袋想着这栋房子当年好象是食堂,而陈××觉得像是当年的澡堂,食堂还是澡堂各执一词。我趴在窗外向里望,发现间壁墙中间透一排小窗口,像是食堂的饭窗口,就说:肯定是食堂,大家也就不争了。走到院外,张×身边站了一帮老乡,有个小伙说:听他爸爸说,修铁路那年有个团长在他家住过,他现在提起来这事脸上还带着自豪的神情。这时一个老乡奔过来,热情的和我们握手:“你们是当年的解放军啊,,你们在这的事我都知道呀。”一打听,老头58岁,姓张,据他说,部队在时,他一直帮部队干活,我们立即拉着他指认那栋房子,他说:“这是我参加盖的呀,是你们的澡堂子嘛。”得!好容易统一了思想,饭堂现在又成了澡堂,大家相视而笑。老房子的身份得到了建设者的肯定,我们感谢他,合影,握手,道谢。他也很激动:“我们在这几辈子了,你们走了30多年,还能回来看看,真不容易,看样子都是大官了吧?”“大官”们都不置可否,只能一笑了之,也罢,就算帮老人实现一个心愿吧!

过了建昌营子,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去老哈河,看一看当年我们亲手建起的大桥。然而三十年后,当年的汽车兵,开着汽车天天往大桥工地送料,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去大桥的路了,游行车在乡间的土路上转了半天,大家有点急了,还是张×记性好,想到了当年汽车连里有两位山西籍的战士留在了附近的元宝山电厂,立即拔通了电话。因为周末,两名老战友常荣先和王志远正在参加婚礼,接到张×的电话,立即驱车来接我们。他们两人,一个是74年兵,一个是75年兵,都是山西人,因为当年找到了驻地附近的姑娘为妻,复员后也就留在了当地,现在仍然都在开车。老常一来,我们有了向导,带着我们的车,在村落间,玉米地和烟叶地间的土路上穿行。一会,车停了,说是到了哈拉木头,我脑袋嗡地一下,哈拉木头是我所在的机械连当年的驻地!我入伍后被分到四十一团机械连,因为在地方当团电焊工,所以又操起了焊炝。四十一团是铁九师唯一的一个桥梁团,施工以架桥为主。老哈河大桥是沙通铁路的一个重点工程,44个墩台,全长1400余米,是当时全国最长的铁路桥,可是施工工期却只有3个多月,为了抢修战备铁路,当年老哈河两岸摆满了部队,还有和部队同等数量的民兵配合我们施工。部队刚进驻哈拉木头村,营房和帐蓬还没有搭起来,为了抢工期,我们分别借住在当地农民家里。当时哈拉木头村大部分村民,家里都住满了我们的战士,我和另外四个战友住在一户姓张的大哥家,大哥一家四口,嫂子和两个孩子,大女儿在读中学,小的是个男孩,刚刚会跑,大约两岁。大哥家三间房,东西屋,中间是灶间,大嫂家是外地人,祖传造酒,她也会造酒,所以这个村子里只有他一家造酒,文化大革#时期还没有私人经济,酒厂是村里的,大嫂懂得发酵的手艺,就在家里制酵母,如果我们不来,他们一家住西屋,东屋就堆满了造酒的粮食,基本上当库房用了。听说部队修铁路,村民们都行动无偿地把最好的房子腾出来给我们住,大哥家也是这样,一家四口挤在东屋,把干干净净的西屋让给我们,每天早晚大嫂都给我们烧洗脸洗脚水,我们感激不尽,总在大哥面前夸大嫂好,大哥心里高兴,嘴里却总谦虚地挂着一句:“也稀松呢。”(稀松是当地土语,即平常、普通、一般的意思)有的战士调皮使坏,老逗着大哥说这句口头禅。在张大哥家住月余,我们就搬进了营房。今天到哈拉木头既找不到大哥大嫂,也不见了当年的营房,只有在当年搭帐蓬的旧址,我静静地站立着,环顾眼前的萋萋荒草苍苍老树,努力搜寻当年记忆中的一切……

大桥工地彻夜灯火通明机器轰鸣,我们连的推土机、挖沟机、铲运机、大吊车,统统在工地上连轴转。我们电铁焊也都驻在前线工地,为了保证设备完好,有一次我连续三个昼夜没离开工地,副连长张修普把我撵回来的时候,又困又累的我连走回营房的气力也没有了。

下雨了,瓢大雨,上游的红山水库溢满池,老哈河咆哮起来,洪峰到来时,轰鸣的水声犹如千百个火车头一起鸣叫,震耳欲聋,令人胆颤心惊,营房离河边两三公里,洪水的声音仍真切入耳,晚上都不敢睡觉。工地遭到了巨大的破坏,刚搭起的脚手架被全部冲毁,一台履带式挖掘机因来不及撤出河床也被洪水冲翻。

洪水给施工带来了灾害,但我们也苦中作乐。第二天早上,洪峰过后,哨兵惊喜地发现河床之上有许多被洪水冲昏的大鱼,炊事班立即抬筐端盆,到河边捡鱼,老哈河南北两岸的施工部队那一天肯定都改善了伙食,上天赐予我们鲜美的红山鲤子。

在战友老常的引导下,终于远远地看到了青纱帐中依然挺立的大桥。车未及停稳我们便匆匆跑下来,沿着大桥护坡的台阶冲上了桥头。荷枪实弹的守桥卫兵警惕地注视着我们,想阻止我们拍照摄影,当明白了我们的来由后,可爱的小战士马上立正向我们致军礼,退回到哨所上看着这些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的建设者们。欣喜若狂的合影拍照,高声宣泄内心的激动,我俯身趴到钢轨上,啼听着大桥的声音,凝眸平视着巍巍桥面,透过护栏上的班驳锈迹,忽然发现桥墩与桥墩间已有些许弧度,当年的共和国第一铁路长桥今天已然苍老了许多,我们还没老,大桥怎么老了?站起身来环视桥下,觉得桥好象矮了许多,昔日那滔滔河水宽阔,更令我惊奇的是,滩涂都已被一望无际的庄稼地所取代,当年寸草不长的河床地,今天生长着郁郁葱葱的苞米、高粱、黄烟,老哈河哪里去了?老常告诉我们,老哈河在这一段已断流两三年了。三十年沧桑之变让战友们唏嘘不已。心生悲凉,好在虽没有昔日的清波荡漾,却有今朝的绿浪翻腾,老哈河大桥淹没在庄稼地里了。

张×招呼大家去桥上合影,大声喊着:“我们都是这大桥的建设者!”一句“建设者”把感情丰富而细腻的樊大主编眼圈说红了。

我们同行的7名战友中,只有樊××当年是在施工连队的。他所在的八连住在“大嘎叉”和我们机械连隔河相望。桥墩施工采用“沉井法”,即,先预制一个大混凝土桶子,把这个和桥墩一样大的大桶子立在河水里,桶子里立刻灌满了水啊泥啊沙石。然后战士们下到沉桶中挖并把这些泥和水装进吊桶,再用抓斗提升到地面,这样,沉桶便一点点下沉,直至达到设计要求的水下四十多米处的岩石。这个工作十分辛苦不说,且相当危险,沉桶一旦冒顶,里边的施工人员很难有生还的希望。老樊当年就是在沉桶中挖泥,每当抓斗向上升起的时候,泥水、沙石都会一股脑地从抓斗上漏下来,下面的战士无处藏身,头上只戴一个柳条帽,硬挺着挨砸,脚上的靴子里每天灌满了泥沙,磨得双脚和小腿都是大片的血印,多年后,腿上仍有疤痕。直到今天,樊××还记忆犹新。

从桥上下来,我们与身后的桥墩合影,平素不善言谈的刘××,突然冒出了一句“这座大桥的桥梁是我当年从丰台桥梁厂押运回来的,每根大梁长41.7米,在当时是跨度最长的桥梁。”刘妻即刻嗔道:“我和你结婚快30年了,你都没记住我的生日,三十年前的桥梁尺寸你却记得这样清楚!”惹得众人大笑。

返回的路上,大家大家都感到身上疲惫,全没有了来时的兴致。桥老了,河干了,使大家心里不快才感觉疲倦,其实不然,作为我国北方人类文明的策源地之一老哈河流域曾制造了辉煌的历史文化,秦长城、燕长城、汉长城,贯穿其间山红文化,夏家店文化,赵家沟文化都曾享誉世界。老哈河流域大小支流几十条,以前沙化严重,植被覆盖不足9%,经过几十年治理,现在森林覆盖率已达到37.4%,森林面积增加了1000多万亩,近十年沙化面积每年减少25万亩,已经得到了根本性治理。断流的这一段只是无数支流的一个分支而已,如今,老哈河流域的经济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发达,老哈河流域的人民也正以前所未有的气魄和速度创造着新的历史辉煌。

晚上,依然失眠,脑子里过“电影”:横卧在苞米地里的大桥、哨兵、战友们第一眼看到大桥时激动的情景,妻子嗔怪丈夫没记住她的生日却牢记桥墩尺寸的眼神。不知不觉,我的眼角往出流淌着什么。

其实,大桥一点也没矮,只是因为几十年魂牵梦绕,像想念自己的亲人一样,它的雄伟、壮观在我们的心里被人为的拔高了,它诞生在激情燃烧的时代,出自我们的双手,在我们的心里,早把它当成了自己心爱的孩子。

有人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是的,一切物质都经不起时间的消磨,唯有精神永恒。改变的是沧海桑田,不变的是建设者的情怀。铁道不存在了,但铁道兵创造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丰功伟绩永存史册,艰苦奋斗,为国献身的奉献精神光耀千秋。

老哈河,我还是想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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